“啊呼——”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牵着五条悟的手把人带到主桌坐好,抬眼一看,就见坂口安吾冲他竖起大拇指。

太宰治一面应对黏糊人的五条悟,一面回以迷茫的眼神:???

坂口安吾笑了笑,也不言语,他知道自家亲友打从一开始便没有将五条家长老放在眼里,目前为止的交流不过是因着五条悟而已。

[应付]一词,足以概括。

正是因为并不放在眼里,太宰连“五条家长老的态度”也未关注半点。

正所谓:无视即为最大的嘲讽。

坂口安吾转身,推了下眼镜,对大长老说道:“还是吩咐人多准备些茶点吧,客人不守规矩也就罢了,主人家可不好失了待客之道。”

“这是自然。”大长老颔首,接着看向禅院直毘人:“禅院家主、直哉少爷,请入座。”

“啊,多谢。”被这么明目张胆的讥讽,禅院直毘人笑得僵硬。

回头瞥了畏畏缩缩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的禅院直哉一眼、再转头去看旁若无人、甜甜蜜蜜的五条悟和太宰治,禅院直毘人咬了咬牙,暗骂自家儿子的不争气。

族人领着高专一众进门:“家主、太宰先生,客人到了。”

“哎呀!”五条悟抽空摆摆手,然后继续贴贴太宰治:“很熟啦很熟啦,不用特别招待的~!”

“……”

高专一众讷讷合上要说“恭喜”的嘴:啊,那确实是挺熟的,但你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