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近期过于忙碌,四位警官先生个个都是埋头苦吃。

气氛倒是半点不显尴尬。

……但也不能光吃吧?

萩原研二扫了扫报仇雪恨般干饭的几人,抽了抽嘴角,梦回警校时期的联谊!

唉,队友不给力啊。

“咳——”萩原研二轻咳一声,对太宰治眨眼笑道:“说起来,这算是订婚前夕的单身派对吧?我可以轻松一点提问嘛?”

“唔?”太宰治笑道:“萩原警官想问什么?”

“问——这个字眼太严肃啦,是好奇,好奇才对。”萩原研二纠正道:“太宰顾问是怎么下定决心和那位少年咒术师订婚的?”

他对同期感慨过太宰治冰块一样暖不化,他是真的相当好奇,那位少年咒术师是如何让这块冰融化的。

这个问题一出,埋头苦吃的三位警官停下干饭的动作,连同织田作之助一起,把求知的眼神投向太宰治。

“这个啊……”太宰治垂下眼睫,思索着什么般睫毛轻颤,他缓缓抬眸:“他值得。”

/他矜贵、桀骜,却愿意为我低下头。/

/他值得我冒险一次。/

“最重要的是——”太宰治笑了笑:“他喜欢我。”

/他喜欢我。

我无比厌恶我自己。

但他喜欢我。/

这番话说得比毕加索的话画作还要抽象,但,作为太宰治亲友的织田作之助懂了,共情能力极强的萩原研二同样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