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厌恶地一皱,男人觉得连天气都在嘲讽他。

阴冷的风吹拂而过,吹掀起男人的刘海,额头的缝合线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

羂索回身,咬牙切齿地瞥了这个宛如墓穴般的地方一眼。

一群老傻逼!

还借刀杀人呢?

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们是怎么把检察官招惹来的了?这时候动都不能动一下检察官和那个[反能力者]啊!

亏他一通费心劳力!

他是让这群老家伙杀人吗?

他分明是让他们找检察官麻烦,能把人折腾走最好,不行的话也能拖住检察官的调查进度!

……毕竟,如果检察官真的展开调查的话,发现在“反能力者”的问题上,有人从中作梗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可好了,这群老东西一行动,成功的话还好说,失败了就等同于加快检察官调查的进度,他离暴露也就不远了。

羂索捏了捏鼻梁,突然,他顿住动作,慢慢将手放下,没有了遮挡的面孔染附着狠毒。

既然早晚暴露自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提前开始计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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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片后的双眼在沉默不语的二人面上一扫而过,坂口安吾头痛地闭了闭眼:“太宰,织田作到东京了吗?”

太宰治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到了哦,现在的话,应该在和诸伏景光他们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