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如凛冬的太阳,看不见半分暖意。
面对五条悟骤然狂暴起来的气势,五条裕也深深地埋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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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刚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他立刻接起电话:“坂口先生。”
【嗯。】
单单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音节,就已经听得出坂口安吾的疲惫。
诸伏景光顿时感到后悔,他应该返回东京的,无论能不能帮上忙。
【太宰和五条悟遇上了吗?就是白色脑袋的咒术师。】坂口安吾问道。
白色脑袋……
诸伏景光抽了下嘴角:“是的,遇到了,但是看上去他们之间在闹别扭。”
手机另一头,坂口安吾心说:那简直太正常了。
一个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五条悟)。
一个究极的自我主义者兼悲观主义者+厌世主义者(太宰治)。
这么两个人凑到一起,不闹一闹才是活见鬼了。
……不对。
坂口安吾的脸扭曲了一下,这么两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本身就已经是活见鬼了啊!
【随便他们闹。】坂口安吾道:【现在应该还有一班飞机,诸伏君回东京。这边已经结束了,可以回来跟你的幼驯染一起和“工作”相爱相杀了,异能特务科的人要撤走了。】
诸伏景光:“……”
这就是“工作到死”的意思吧?这得是留下了多大的工作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