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沉静到压抑的气氛中,桌上的手机响起了乐声。

“安吾。”太宰治将手机夹在颈间,翻阅文件与签名的动作不停:“聚一聚吗?好啊,的确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呢,就去银座那边的酒吧好了,嗯,到时见。”

……阳光西沉,彩霞染上天际。

太宰治的面容被彩霞映得温良,推门走进酒吧,两位亲友已经坐在了吧台前,二人中间空着一个位置,那里摆着一杯酒。

笑了笑,太宰治走过去坐下,举起酒杯笑道:“来干杯吧!”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隔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顺应着亲友的举动,也举起了酒杯。

不过,在干杯前,织田作之助还是问了句:“嗯,这回要为什么干杯呢?”

……为什么啊?

鸢色的眼睛眨了眨,太宰治笑道:“为——少年天真。”

“啧。”坂口安吾咂舌,皱眉,伸手过去压了压太宰治举杯的那只手臂,重新想了个干杯的由头,道:“为——少年热忱。”

少年热忱啊,真好。

唯独不该用在他这种人身上。

太宰治垂下眼睫,撩。拨的人是他,想推开五条悟的也是他……他想自己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家伙。

“太宰?”织田作之助见太宰治久久不动,唤了他一声。

“好吧。”太宰治安静地笑了笑,笑容之中满是自我厌弃:“为少年热忱。”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