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夏油杰收到了邮件,他道:“夏油君,星浆体就在这家侦探事务所。招牌上有名字,侦探叫绫辻,绫辻行人。”

“……”

冷不丁得知星浆体的位置,夏油杰整个人都麻了,这要是之后给总监部知道了……算了,无所谓。

见夏油杰点头,太宰治继续道:“现在分开行动,夏油君守在这里,若是针对星浆体来的人名叫伏黑甚尔,就拿着邮箱里的情报,向绫辻先生发布委托。”

……向侦探发布委托?

这可真是奇怪。

夏油杰不认为一个侦探可以解决什么问题,但,看着微笑着等待他回应的太宰治,他还是点了头:“好的。”

少年咒术师的模样是很明显的不以为意,太宰治看得清楚,余光瞥见的五条悟也是表情微妙。

顿了顿,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送夏油杰走进侦探事务所,太宰治抿直了唇线。

……未曾经受挫折的幼崽,实力主义至上,认为自己所向披靡、无所不能,眉宇间尽是坚信自己绝不会失败的傲慢。

这种恍惚间“与port afia干部时期的自己相遇”的感觉,格外糟糕。

太宰治自认为称不上傲慢,但,遥想当时织田作遭遇的危机,他想……自己是自负的。

如果当初安吾选择缄默的话,那该有多糟糕呀。

“唔?在想什么?”五条悟突然凑到太宰治眼前,近距离感受着他的呼吸,六眼环视四周,确定无人后毫不犹豫地贴贴过去。

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太宰治的侧脸,语气甜丝丝:“男朋友?”

太宰治没有言语。

他不愿与他人分享自己那昏暗无光的曾经,自然无法以“我曾经”为话题充当人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