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太宰治再开口的机会,孔时雨哀求道:【球球了!不要再问了!】
太宰治耸了耸肩:“行吧,钱……”
【嗷!不用!!情报送你了!!!】
嘟嘟嘟——
太宰治顿了顿,神情自然,淡定地对种田长官点了点头:“嗯,给种田长官省钱了。”
种田长官:“……谢谢?”
“不客气。”太宰治翘起唇角,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在不好意思些什么啊,没有在夸你啊!——种田长官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不止,颤巍地叹气道:“然后呢?这不是什么都没了解到吗?”
“怎么会?”太宰治笑了笑:“孔时雨不是说了吗?我的存在与“天元大人”相违背。”
种田长官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
——咒术高专·东京校。
第一节理论课结束,夜蛾正道走出教室没十分钟,又满面凝重地折返回来,带着辅助监督一起。
和两位同期说笑的五条悟突兀地安静下来,墨镜后的苍蓝眼眸氤氲着寒霜。
——好糟糕呀,他有不妙的预感。
五条悟动作微慢地将小点心塞进口中,舌。尖卷走。唇。上的糯米粉,微眯地眼染着冷酷的笑意,盯住摊开记事本的辅助监督。
【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