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条悟绝望闭眼,在心里疯狂。辱。骂自己!松口气个。鸡掰猫啊!?这不是又没话题了嘛——!?
“噗——”逗弄少年人实在是件有意思的事,尤其是这个少年人恨不能缩成团的样子。
太宰治从。胸腔溢出笑来,赶在五条悟即将悲愤的以头抢吧台前,他笑道:“放轻松放轻松,我自认为并不可怕哦~”
“才不是嘞……”五条悟自暴自弃地捂住半张脸,闷声控诉道:“明明超级可怕!某种意义上的。”
“这样吗?”太宰治以一种近乎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语气道:“好吧好吧——”
这个语气……五条悟内心产生一种“被纵容着”的错觉。白天那会也是,那种仿佛被对方刻意。引。诱。的错觉,现在回想仍会令他心脏狂跳。
五条悟压下自己因“色。。心”而起的种种妄念,终于不再扭捏,侧过身,大大方方的直视太宰治:“缠好多绷带啊——太宰顾问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吧?警视厅也敢指使你上一线?”
“哦呀,悟君知道呀。”
五条悟会知道这个倒是不奇怪。
咒术师和异能特务科关系极差,以互相添堵为乐,彼此的人员调动更是要了如指掌,方便第一时间添麻烦。
“这些呢……”太宰治垂下视线看了看自己,轻轻弯下眸子:“是自。杀。留下的哦。”
自。杀。
五条悟琢磨着这个对他来说格外陌生的词汇,蓝瞳注视太宰治漂亮的面孔:“那,太宰顾问现在还自。杀。吗?”
“暂时不会吧。”太宰治掌心支着下巴,看着五条悟,弯眸一笑:“嘛,毕竟遇见了感兴趣的人呢~”
感!兴!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