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了他前世最喜欢却无缘的网球，直到现在，那种心情其实已经逐渐消退了，他已经明白不论是虚拟还是现实，他至少是真的生活在这里，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实的。

现在回想那个时候的心情自己都觉得很矫情，只不过他没想到越前南次郎能够察觉出他那一点点的情绪，他只是因为看到了龙马，有些动摇罢了，那一瞬间越前龙马在他眼里不止是弟弟，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一时之间，那种割裂感让他害怕和忐忑，总感觉一层外来者的外衣套住了他。

手中摇摆的逗猫棒逐渐停止，空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卡鲁宾用爪爪按住逗猫棒抬头疑惑，但空野没有注意到。

空野回过神来缓了缓，“只是有点不清楚我打网球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些迷茫而已，想赢也成了唯一的目标。”

南次郎一看空野的表情就知道还有事情隐藏在心底，但南次郎不在意，听到空野把他想要谈的话说出口之后继续发问，“迷茫？你从小就立下目标要打职业网球，想要放弃了？”

空野摇摇头，“没有，既然立下了目标当然会一直坚定的走下去，只不过……”

“那我问你，你喜欢网球吗？”

“……”喜欢吗？喜欢的，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没那么喜欢，只不过因为这个世界，因为立下了目标，所以才一直打，到了冰帝遇见了向日他们，想到看动漫时的遗憾又立下了全国三连霸的目标，也想见一见那些热血坚韧的王子们。

“我不知道……”空野看不清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