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琴酒这张所当然的脸看了许久，百利甜绝望的发现，琴酒是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那还有，老头子还投资过铁路系统供电局呢！”

少年小嘴叭叭不停，吐出一连串关乎霓虹社会安定的基础设施。

琴酒脸色终于变了，“你是说”

“对啊对啊，”百利甜点头如捣蒜。

“boss其实是卧底？”琴酒终于吐出了后半句。

百利甜一个仰倒，神色惊恐的看着琴酒：“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承认老头子是有点不称职，但也不至于被打成卧底吧！”

“哥，你就认命吧，很明显老头子压根不信任阿阵嘛，毕竟再怎么说，阿阵跟朗姆那个老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看了半天，连乌丸都能看明白了，偏偏自己八百个心眼子都用不到正点儿上的老哥看不明白。

“阿阵是我们带进组织的，老头子怎么可能信任他，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自从他决定帮哥哥分担压力无果后，乌丸连夜看了不少组织卷宗，比起百利甜处过的冗杂而繁琐的数据，他反而对行动组的任务报告情有独钟。

他骨子里就不是个坐办公室的料，干坐半个月，他几乎把琴酒从小到大十多年的任务报告翻完了。

乌丸只是有些迟钝，却不是傻，自然能看出来，琴酒根本就是被当做人形兵器使了，还是那种不需要保养的消耗品。

行动组负责人，看起来地位跟朗姆贝尔摩德差不多，但是组织最核心的机密，琴酒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身为卧底的波本隐形地位都比他高。

百利甜突然沉默，半晌才有些落寞的开口：“老头子还真是防我防的不轻啊”

“算了，人都已经没了，纠结这个干什么。”

不知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琴酒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