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被放弃的很干脆,波本带人匆匆赶到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
“该死,又晚了一步。”
金发黑皮的男人神色懊恼,握枪的手颤抖着,几乎要用尽全力才控制住不要滑落。
几乎被砍断的手掌,只是经过很短时间的休养便匆匆投入战斗,即使注射过组织实验室里产出的特效药,后遗症还是找上了他。
“该死,敢不敢正面打一场啊,可恶的臭老鼠!”
基安蒂是在场最暴躁,也是最最口无遮拦的一个。
要是平时,波本或许还有心思接茬,但现在,一心只想置fbi于死地的他,只是冷眼旁观着基安蒂发泄。
“他们跑不了的,走,回组织!”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让人不安的残忍。“他不是还有个弟弟在我们手上吗?去联系电视台,发寻人启事,不怕他不出来。”
“对了,顺便让记者报道一下,fbi偷渡入境,我那些亲爱的民众们可不能被蒙在鼓里。”
“哈哈,”基安蒂大笑,“真有你的,看这下老鼠们还敢不敢藏在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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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已经顾不上隐藏行踪的赤井秀一一行人直接硬闯六楼。
特殊病房已经围满了医生。
除了领头的塞缪尔,在场医生无不是一脸凝重,除颤仪几乎开到最大,负责心肺复苏的医生两根胳膊早就累成了面条状。
一个又一个接力,没有人敢停。
别说病床上的少年只是刚刚失去心跳,就算是早就成了一具尸体,尸体凉透了,他们也要当活人抢救!
能在场进行施救的,或多或少都知道点儿事儿,他们或许知道的不多,但他们绝对知道,眼前的少年死活不光关系着他们的职业生涯,更是关系着他们的小命!
门口。
仅剩的年轻探员急得团团转。
下楼找人的兄弟算是两个人里面比较聪明的一个,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没有了对方照应,只剩下他一人甚至都不知道该守在这里还是下楼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