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不要问。”
琴酒身形未动,只抬手调整了一下右耳耳机的位置。
“哦。”伏特加悻悻闭嘴,不敢再问。
最近大哥好像很暴躁的样子啊。
伏特加腹诽着,但身为一个合格的小弟,在大哥明确说了诉求的时候,就应该识趣的照办了。
兄妹两人躲着监控,钻进了绿化中。
“哥,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啊。”长久不动让世良真纯感到腿麻,她小心的原地动了动脚,小声的问哥哥。
什么时候,当然是要等那群黑衣人走了的时候。
“门口那群人大概率是来抓我们的,无论是妈妈派的人还是那个神秘组织,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羽田秀吉原本是想一个人偷偷来的,他并不想妹妹卷进危险中。
光看他的脸,少女就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了。
“哥,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了,我也是妈妈的女儿,爸爸跟秀哥的事情,我也有权利参与啊。”
赤井务武失踪的时候,她还是躺在襁褓里牙牙学语的婴儿,爸爸这个名词根本没在她的生命中留下痕迹。
有记忆之前,两个哥哥轮流充当了‘父亲’的角色,但这不代表着,他对爸爸就没有任何期待了。
相反,眼看着为了寻找父亲,哥哥跟母亲都付出良多,小小的真纯看在眼里。
她希望能找到父亲,即使父亲生还的可能十分渺茫,但十多年如一日的寻找调查,父亲这一词早已不是一种符号,而是一家人的执念。
【候机厅】
上前查看的两个探员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