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女人恨恨的啐了一口,“屁个答案,波本你脑子是进水了吗?琴酒不在你让我们去跟赤井秀一对上?
不就是个代,还给你狂上了,你小子不会是卧底吧!”
基安蒂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围堵赤井秀一两天,虽然代号成员目前还没有损伤,但那是他们这些老人知道赤井秀一的厉害,一直都防备着,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死了不少外围的愣头青。
死个把人倒是不打紧,但这次死了这么多人,又迟迟没能对赤井秀一造成什么重大影响,一些成员已经对组织很不满了。
具体就表现在执行力上。
今早基安蒂刚崩了一个敢跟她唱反调的,暂时把浮躁压了一下,可这绝不是长久之计。
“基安蒂,说你没脑子你还真就不要脑子了?”波本心头一颤,但很快反应过来,言辞激烈:“我要是卧底,早把组织给打包卖了,还用的着一天到晚累的跟狗一样?”
波本面不改色,“行了,赤井秀一的事情先拖着,把人盯住不要跑了,剩下的等琴酒他们回来再说。”
疲惫的捏了捏山根,波本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等百利甜跟琴酒回来,让大佬跟赤井秀一对上不好吗?反正他们有仇。
不过再想这些也晚了。
等安抚基安蒂离开,波本打开了风见裕也单独发给他的消息。
“长官,有人匿名给公安发送了一些关于那个的消息,但是新来的局长下了封口令,不让人告诉卧底,尤其是”
尤其是他?
波本被气笑了。
邮件发送的时间是昨天早上,已经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再怎么样,这么大的消息自己绝对是该知情的。
看了这些,波本脸色更差了,公安这是摆明了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