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质的床板,单薄的褥子,还有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蓝色被子。
琴酒已经在打电话,伏特加现在已经刚刚下班,让他上来一趟应该很快。
“还是不用啦。”百利甜却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些许怀念的开口道:“我们自己来好不好,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呢!”
百利甜被送到阿美莉卡后,小琴酒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被提拔,负责培训的教官换成了一位代号成员,人也从原来的宿舍搬了出来。
琴酒其实并不能与他共情,在他眼里,这只不过是自己弱小时候的栖身之所罢了,与遍布整个霓虹的安全屋没什么两样。
不过他并不会拒绝百利甜的要求,出门找了两块抹布,就着以前留下的工具打扫起来。
宿舍不大,尤其是单人宿舍,也就几平米的样子,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转身都显得逼仄。
但偏偏百利甜特别喜欢这种挨挨碰碰的感觉,如果不是地点不合适,嗯,地点不合适。
打扫完,身上还沾着灰尘,百利甜却已经扑到了床上。
长久不用的被褥有一股淡淡的霉味,散发着时间的味道。
砰砰。
有敲门声响起,琴酒一脸自然,径直打开了门。
门外,抱着一摞被子的伏特加懵懵的跟大哥对视。
“给我。”琴酒伸手,从伏特加手里接过,不顾他惊讶的眼神,直接拍上了门。
伏特加碰了一鼻子灰,门框上的灰尘被大力的震了下来。
“啊,”百利甜一拍脑袋,懊恼道:“还是阿阵你想的周到,我竟然完全忘了!”因为太兴奋,他竟然忘了这不是来故地重游,而是来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