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他已经放下报告离开了,说是回去继续档案。”
女人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别人不知道波本的底细,她可是知道的,百利甜给他的所谓卷宗,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久,根本没有的必要。
不过让他看看他所效忠的政府,是多么腐败还是可以的。
她很期待,期待那个带着信仰而来的男人,最终会为自己选择怎样的归宿。
听到波本已经回去努力,百利甜喜笑颜开,嗯,他看人果然很准,波本绝对是个优秀的牛马,还是不给累死了。
“你跟波本住的近,还是要叮嘱一下,不要这么拼命了。”万一真的累死了,他上哪儿这么优秀还任他压榨的人才。
贝尔摩德工作早就饱和,而他跟琴酒的关系,自然不能把人当牛马,这可不就是只剩下波本一根独苗苗?
这么一想,百利甜认为给波本的工资还是有点少了。
“我记得波本现在还兼职组织的财务工作?”百利甜问的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点点头:“没错,白兰地上个月刚休了产假,现在的财务工作确实是波本在干。”
这么一说,贝尔摩德还是蛮同情这个卧底的。
“那让波本给自己加工资,唔,就加百分之四十吧,一会儿你记得告诉波本。”
贝尔摩德突然就不同情了。
她面无表情,后槽牙差点都要咬碎了:“那我呢,我已经二十年没有涨过工资了。”
“胡说,”百利甜脸色有点不自在:“去年明明给你涨了五百。”
贝尔摩德假笑:多新鲜呢,五百日元,现在一份便利店的打折便当都不止这个价格了吧,还真是个大方的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