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出意外的话,铃木家的下一代掌舵人,很可能就是这个女人。

在铃木绫子出现的时候,百利甜就已经拉着琴酒躲远了。

“阿阵,来休息一下。”

百利甜有些心疼,组织一群吃干饭的家伙来这里享受,反而是自己的爱人,还要苦哈哈的为那群废物收拾烂摊子。

哼,如果不是赫雷斯能力不足,没能得到前首相一家的支持,他也不至于要杀鸡儆猴,弄死一个反抗的议员。

少年心疼捧着琴酒的手,想要煽情一番。

结果。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暖烘烘的,比自己一双冻得跟冰块一样的爪子好多了,与其说是百利甜心疼,还不如说他是借着心疼的名义强行暖手呢。

琴酒察觉到少年冰凉的手,眸光微顿,接着十分自然的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当琴酒的大手完全覆盖住百利甜的爪子,少年欲哭无泪。

“那个警察有问题?”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百利甜有些惊讶的抬头:“阿阵你怎么知道?”

按来说没可能啊,诺波尔是被组织从正儿八经的公安策反成为卧底的,几乎只跟赫雷斯单线联系,琴酒更是没正面接触过对方,怎么也不应该暴露啊。

“你看他眼神不对。”琴酒只说了一句,却没有解释为什么。

百利甜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但他能感受到,他对待不同的人态度情绪都是不一样的。

那种权衡后略带得意的眼神,他只在百利甜看让他满意的组织成员身上见过。

而就藤田警视厅厅长的身份而言,百利甜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