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基尔去调查毛利一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试探,只可惜基尔投的太快了,百利甜总有种不真实感。

“也不至于吧,引蛇出洞足够啦,不过我记得你跟那个小鬼的母亲认识?”

百利甜随口一说,贝尔摩德自然也满不在乎。

“莎朗认识,关我克丽丝什么事儿?”说着说着,贝尔摩德还有些愤愤:“而且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组织资金周转。”那几年她平均一个月要拍两部电影,累的都要内分泌失调了。

“我又没有怀疑你。”百利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过:“那应该是朗姆的锅吧,他竟然贪了我这么多钱!”

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但金额什么的大差不差嘛。

真后悔轻易处死那家伙了。

雪莉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贯没有什么表情脸上露出些许思索。

百利甜回过头,他并没有看到雪莉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借着盆栽遮掩身形的男人身上。

暗杀一个人不难,下毒、爆炸、意外、枪杀,但难的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不仅要将人杀死,还要躲避在场的诸多被邀请的侦探,完美隐身。

少年垂眸,继续揽着贝尔摩德在场上招摇,他不需要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只要让有心人的视线离开琴酒就行。

“你就这么相信他?”贝尔摩德压低了声音,艳丽的红唇轻启,声音几不可闻。

百利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废话,这个任务除了交给琴酒,还能交给谁,那群卧底吗?”

他要的可是万无一失。

年尾宴的规模要比上次启明星酒店的宴会规模要大的多,来往之人却是没那么正式。

在霓虹,财团是可以左右内阁选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