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同居之后,每每大清早挣扎的醒来,百利甜竟然恍惚的解了这种小甜蜜。
亲手喂爱人吃饭什么的,想想脸都要红透了。
“阿阵,”轻轻推了推床上沉睡的男人,脸色微红:“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少年轻言细语的哄着,或许是心境不同,做同样事情的时候竟是难得生出了几分羞怯。
床上,琴酒皱了皱眉,眼神阴郁。
扫过眼前顶着黑眼圈的百利甜,琴酒一句话都不想说。
指着床头的牛皮纸袋,少年笑的有些谄媚:“阿阵,这是我让人送来的,你放心吃就行。”百利甜一边说着,一边周到了递上了漱口水。
简直没眼看。
不过琴酒现在也不想在乎这些。
昨天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保养,保时捷抛锚在了半路上,偏偏伏特加还忘记了加装工具包,以至于他不得不在路边干坐了两个小时。
好在没有影响到任务。
原本见惯了笨蛋的琴酒是不生气的,本来嘛,车子抛锚也没什么,忘装工具包,也能说是伏特加粗心大意,但坏就坏在:
谁t能想到,保时捷好好停在人来人往,人流量巨大的闹市中间,为什么还能被划破车胎啊!
四条!整整四条,要不是备胎没有外露,恐怕也不能幸免。
罪魁祸首甚至差点撬开了车门,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有撬开,而是退而求其次在车底放了监听器。
一瞬间,琴酒只觉得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