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紧张。
“完了,好像玩脱了。”百利甜声音颤巍巍的,一副怂不拉几的模样,好在这副样子只有乌丸能看到。
乌丸全程看完了百利甜的骚操作,最后只留下一句喟叹:“你自求多福。”
说完便把自己缩到了意识最深处。
赤井秀一踢开了桌子。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遮挡没有了。
赤井秀一原本并不想逼供的。
但是他忍不住。
磨叽了这么久,赤井秀一没能从百利甜嘴里问出一句有用的东西,要不是看在对方细皮嫩肉,可能受不起刑讯逼供这一套的份上,赤井早下手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
他不介意替眼前这个嘴臭的小少爷的父母管教一下。
该说不说,赤井秀一果然不愧是fbi的王牌探员,上百斤的实木桌子说踢走就踢走,一点不带含糊的。
百利甜看了看被踢出两米远的桌子,又想了想自己一百出头的小身板,默默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之前被泼湿的衣服已经被百利甜自己的体温烘干,但代价便是体温骤降,如果还是之前吹风的境遇,百利甜毫不怀疑自己马上就会发起高烧。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细密的痛苦总是最折磨人的,就像是现在。
如影随形的头痛让思维都开始变得凝滞,刚才挑衅痛骂赤井秀一的行为或许就是受此影响。
百利甜不愿意承认琴酒对自己的影响。
没有强大的体术,清醒灵光的脑子已经是他最后可以依靠且不用会担心背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