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开在闹市的酒吧,要是冷冷清清的话,总是会引人注意的。
很有商业头脑的店长招了一溜儿美女调酒师,使得酒吧的生意每天晚上都好到爆炸。
夜晚的酒吧龙蛇混杂,形形色色的人脱下白天的伪装,在昏暗的灯光下尽情释放着压力。
“你问琴酒生日?”昏暗的角落里,充当调酒师的贝尔摩德熟练的调酒。
涉猎颇为广泛的贝尔摩德调酒技术还是不错的,至少比这家酒吧店长请的半吊子调酒师强多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找她调酒,还不是因为贝尔摩德偏好伪装成凶神恶煞的大汉模样,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
贝尔摩德把酒瓶玩出了花,熟练的给自己调了两杯马丁尼。
百利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幼稚!”
贝尔摩德也不客气,反唇相讥。
“至少我已经从高中毕业了,不像某个人,一把年纪期末考试还不及格。”
百利甜无话可说,恨恨的磨了磨牙。
“说正事儿呢,我记得阿阵的生日就这两天了,我得准备准备。”只是十几年没见,他还真不记得具体是几月几号了。
贝尔摩德正了正神色,不敢过分逗他,思索一番后开口道:“大概还有十五、六天的样子?我也记不太清了,我没见过琴酒过生日。”
如果不是她比琴酒年纪大那么多,又跟琴酒有过一段暧昧,她还真不一定知道这种明显是琴酒隐私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之前干过的事情,贝尔摩德都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