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利甜希冀的看着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悠闲看书的琴酒。

“不行。”琴酒无情拒绝,表面上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实则正寻思怎么不着痕迹的揉揉他使用过度腰。

之前说过,百利甜不喜欢贝尔摩德换的真皮沙发,但琴酒在坐过一次后,意外的爱上了这份舒适。

是以,这么久过去了,这张碍眼的沙发,还好端端的坐在百利甜的办公室c位,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少年头磕在桌子上,哀嚎出声。

“阿阵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藏了小妖精!”百利甜控诉着,听得琴酒一脑门黑线。

“闭嘴!”琴酒忍无可忍,现在百利甜的状态就很好,桌子上的一摞书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天知道自从那一晚过后,百利甜在床上有多过分。

他已经半个月没去组织的训练场了!肌肉都快要退化了。

“不用妄自菲薄,”琴酒假笑着:“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胡思乱想。”就这个抱抱频率,他得吃一斤炜哥才能继续奋斗。

百利甜眼泪汪汪,琴酒却不为所动。

哭的再可怜,再有感染力,在受过百利甜迫害的琴酒眼里,也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了。

哦,还不如放屁,至少现在百利甜对着他放个屁,琴酒还能皱一皱眉。

现在嘛?呵呵。

百利甜没有得到安慰,百利甜生气了。

生气的百利甜是很可怕的,但他不能凶老婆,只能把气发泄在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