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同学,你们先走吧,回家太晚家里人会担心的。”百利甜笑容完美的有些虚假,但很明显两人都没有发现。
细弱苍白的少年抱着课本,固执的等在路边,看的人有些心疼。
没经历过世界阴暗面的少女并没有多想,纷纷安慰之后便各自道别了。
少年看不出表情,眉眼愈发冷冽起来。
“贝尔摩德,琴酒在哪儿?”
百利甜毫不客气的把对方当做随叫随到的管家,这个以神秘著称的女人确实存了许多秘密。
女人握住手机的手有些用力,坚硬的外壳在贝尔摩德手上留下了一个暂时无法消去的印痕。
“对不起,他失联了。”女人强忍着恐惧,声线却还是难免暴露情绪。
百利甜瞬间想到了什么:“是朗姆?”
少年神色逐渐阴狠,尤其是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
“呵。”笑意寒凉,百利甜怒不可遏:“愚不可及的东西!”
“派司机来接我。”
百利甜拇指捋着手腕,快步离开了街区。
“我知道你有办法找到他,还有,找到朗姆,就地处决!”百利甜不假思索的吐出这句,顿了顿:“算了,留口气给琴酒处置。”
百利甜给琴酒身上装过发信器,但是刚才,信号被屏蔽了。
阿曼达休斯的死对组织在阿美莉卡的影响很大,而阿曼达之死朗姆负全部责任,如果不是当年他对组织掌控有限,百利甜绝对不会忍受这家伙继续在二把手的位置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