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躲着我,你知道的。”少年声音平静,看女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你教的东西没用。”
那表情落在贝尔摩德眼里,跟说‘你没用了’没什么两样。
“怎么可能的呢,”贝尔摩德强撑着笑,“说不定琴酒只是刚发现自己的心意,冷静冷静呢,冷静过后感情一定会升温的!”她信誓旦旦的笃定,顺便在心里暴揍琴酒小人。
‘活祖宗,两个都是活祖宗,老娘不干了,这个破组织她是一天也待不下了。’
虽然但是,贝尔摩得还是一脸恳切的道:“恋爱不都是这样嘛,我可是组织里最擅长感情的了,请一定要相信我啊。”
好容易打发走百利甜,贝尔摩德马不停蹄的开始联系琴酒,之前她还能善意提醒,可现在她小命都受到威胁了,同事情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
彼时琴酒正在大阪执行任务,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任务,只是组织在这里的发展遭到了暗中阻挠,琴酒顺路来威慑一下而已。
装修奢华的风俗酒吧里,所有陪酒跟客人具是战战兢兢额头触地的跪在地上,银色长发的男人手持伯莱塔,冷酷又残忍。
琴酒面前已经堆满了尸体,都是山口组成员。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事情无非是山口组有人眼馋组织的敛财能力,找了几个小混混闹事,于是组织在这里的一个小主管求到了总部。
要是在平时,随便派个信得过的成员来敲打一番就好,要不是这几天琴酒心情不好又正好路过,这种级别的据点这辈子恐怕连伏特加都见不到。
处完这些,时间也有些晚了,连夜赶回东京有些不现实,于是琴酒决定临时找个安全屋睡一晚。
连轴转了半月,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是以在检查过安全屋没问题后,琴酒很快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