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看着月宫公主,“天地公平,万物存在即合理,你的孩子可以活下去,我们不会插手。”

“好一个天地公平,鲤伴能活是因为他本就该活,他的命运线还没有到断的时候。”

辉夜姬收紧了双臂,她怀里的白兔子受惊般地眨了眨红眼睛。

不再理会笼中之鸟的话,神明看向了前方。

天气越来越冷了,直至呵气成冰。

他们来到极北之地,在那里有通往天外天的月门。

被留在原地的黑发小滑头鬼哭红了眼,他失去了母亲,正是极悲之时。

“鲤伴,哭是没有用的。”

奴良滑瓢抱着弥弥切丸,望着天上的满月,一身的寂寥。

“混蛋老头子!你不是奴良组的总大将吗?!你不是大妖怪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也做不了!”

奴良鲤伴狠狠地用衣袖擦着眼泪与鼻涕,质问起父亲来。

“因为你太弱了,鲤伴。”奴良滑瓢尖锐地回了过去,“记住,你的母亲是为了你而走的!”

张着嘴,奴良鲤伴哑口无言。他很想吼出什么来,但脑袋空空,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

“你拖后腿了。”奴良滑瓢似乎变了性格,他向来是宠爱孩子的那一方的。

重重低下头去,奴良鲤伴不再哭泣,他死死咬着下唇。

“变强吧,不然你便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完此话,奴良滑瓢独自消失于黑夜之中。

这一晚过去,犬夜叉发现他的小伙伴大变了样。他不再偷懒,也不再到处恶作剧,每日坚持完成挥刀万遍的枯燥功课,甚至还会加倍,直到他再也伸不直手臂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