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吞天牙已经被挂上了妖怪高考倒数xxxx天的牌子了。

师父引进门,修行靠个人,留下一副临摹字帖,两个长辈便上楼去干大人爱做的事了。

一楼客厅里,黑发男孩一笔一划地学着他大爸的笔迹,银发女孩安静地陪着她的哥哥一起习字,两个孩子一起书写着。

二楼大床上,热情交流的两个爸爸大汗淋漓,他们一上一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未来。

“等五条悟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过去呆一段时间。”

地念儿趴在杀生丸身上。

“嗯。”

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杀生丸只是简单地应道。

“那边……”

黑发半妖突然停顿了一下,身下的银发犬妖不满地喘着粗气。

“那、那边情、情况与这里不同,男性与男性不太能被接受,你可能会受委屈。”

轻轻抚摸着杀生丸的眉骨,地念儿忍着体内的不安分,默默注视着那不再冰冷的金色兽瞳。

“我知道。”

杀生丸懂,人类寿命太短,对于后嗣血脉的重视远超过动不动就活千百年的妖怪。

人类先代将他们的梦想寄望于后代,而妖怪从来都是自己实现自己的梦想。

说不上谁好谁坏,种族不同罢了。

“要委屈五六十年哟,杀生丸先生。”

地念儿打算送走父母,还完养育之情,再重归异世界。

“啊。”

“不要一点补偿?”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