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去,杀生丸看着抓着小女孩衣服防止她落水的吞天牙,面上也没那么冷了,“还算过得去,那便回到一千五百遍。”
“真是严格的大家长啊,”地念儿对着那敏感的耳朵低语,“拥有这么一个冷酷伴侣,我以后怎么办啊?”
“……”抖了抖耳朵,杀生丸低垂眼帘,“咕咕,你在吹枕头风?”
掌管西国政务多年,向来说一不二的西国内务长大人给了西国第一顺位继承者一个咬耳。
自开天牙诞生以来,杀生丸已经不再硬如钻石,半妖的虎牙印留在了耳垂表面,借着湖水倒映入他的双眸中。
“竟然能留下印子了,丸酱你又进步了。”摸了摸那一点红痕,地念儿还是忍不住开口寻问道:“疼吗?”
杀生丸摇头,“不疼,有点痒。”
肉、身并无感觉,所谓的痒意,源自心灵深处的骚动。
眨了眨眼,地念儿暧昧地伸出舌尖,点了点那留有牙印的耳垂,“我心情恢复得不错,我们回浦原商店?”
制止半妖去舔舐更为敏感的耳道的行为,杀生丸哑声道:“我在东京还留了一间别墅。”
“哦——”再次含住了那耳垂,地念儿拖着腔用极慢的语速说:“狡猾的丸酱啊。”
“……再胡闹,吞天牙便还是罚抄三千遍。”
“你倒是会用孩子来威胁老公了,杀生丸妈妈~”
天鹅脚踏船晃了晃。
前方的两个孩子都不敢转头去看后座。
待船重新恢复了平稳,后座才传来了杀生丸冷冰冰地指挥声。
“回岸上去。”
这下连吞天牙都老实下来了,听话地蹬起了脚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