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般的东西花的时间多一些。”

“好吧,希望吞天牙恢复后不会发脾气。”

“他会成长些,亦会成熟些。”

“‘他’哟,不是‘它’,丸酱你承认啦。”

趁着杀生丸维持着黑洞不便动弹的大好时机,地念儿揉了揉狗头。

“嗯。”

睁开眼,杀生丸那双金色竖瞳里哪还有半分冷漠,全是脉脉温情。

“不知道二宝会是什么性格?”地念儿说着说着,情绪突然低落下去,“不过,他们都是你的半身之刀,也不太可能像我。”

不等杀生丸说什么,地念儿先拍了拍自己的脸,很快便振作起来,“跟你待久了,我说话也不好听了,谈恋爱倒是把自己谈傻了。”

“是傻了些,”杀生丸开口便是不好听的话,但接下的话又很好听,“为何觉得他们不可能像你?不是我们的孩子么?”

“也是,”地念儿手中动作不停,继续揉狗脑袋,“这么说来,丸酱才是妈妈,而我是爸爸。”

荣获“妈妈”尊称的冷面犬妖幽幽看了眼黑发半妖,“你这么认为?”

黑发半妖一点也不虚,“都是你生的嘛,我就提供了一个契机。”

“呵,”杀生丸重新闭上眼,“他们倒不会这么认为。”

地念儿也不再揉狗头了,“那还是你这个当妈的太凶啦,他们就只能从温柔的爸爸这求柔软母爱。”

“帮我守着,要到关键时候了。”

“嗯。”

这个关键时候不仅仅是吞天牙的重塑,还有第二刀胚的破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