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楚留香在未告知李树的前提下,应下了张三丰与燕南天的要求,是为第二次家贼之事。

李树是在给楚留香下最后通牒。

“不会再犯,以后我做贼的第一原则就是,自家东西不偷!”

盗帅很识相地表忠心。

微抬下颚,李树继续安排道:“燕南天的那十坛酒我已经放在酒窖最外头,你拿那十坛应付他便是,反正燕大侠只会牛饮,不需太好的酒。”

楚留香自是满口答应,“都听阿树的。”

“就姑且再信你一次,你的诚信值已经见底了,楚留香。”

“阿树,你这不是为难我一个做贼的,做贼的诚信值本就不高的。”

“亏你说得出口,楚留香你的脸皮当真比城墙还厚。”

“多谢夸奖!”

“……不是夸奖!”

二人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见这样一对妙趣横生的爱侣离去的背影,地念儿拉着他家狗子的手,晃了晃。

杀生丸低头,“怎么了?”

“我们家是谁管家呢?”

黑发半妖抱住冷面犬妖的左手,笑盈盈的。

“我,”杀生丸丸将吞天牙露了出来,“在你能熟练用吞天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