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道两声“后生可畏”,张三丰走回了湖边石桌。
而杀生丸立于湖心,他低头思索起来。
湖边,地念儿手作喇叭大声道:“丸酱!回来了!”
然而,杀生丸并未回应。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银发犬妖立在那,沉思着。
“又顿悟了?”地念儿猜测着,随后很是骄傲地夸赞起来,“不愧是我看上的狗!”
李树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自夸。”
面上与有荣焉的地念儿叉腰道:“你也可以说,不愧是我看上的楚香帅啊。”
一听此话,楚留香期期艾艾的小眼神也落在了他的道侣身上,“阿树……”
向来心口不一的毒舌青年驳回了盗帅的祈求,“我可不这样觉得。”
“一直这样口是心非,可是会让楚香帅伤心的,扣门李。”地念儿直摇头。
李树:“……我只觉得楚留香的阈值还可以。”
“哈哈哈,扣门李你也知道自己的德行!”地念儿笑得眼睛都见不着了。
而盗帅,他揽着死鸭子嘴犟的道侣道:“钝刀配凹砧板,我是钝刀,你是凹砧板。”
毒舌青年没挣脱道侣的怀抱,反倒是勾起了嘴角,“怎么不是我是钝刀,你为凹砧板?”
捻着胡须,仙人风骨的张三丰也加入了小年轻的打情骂俏里,为老不尊地道:“你俩一个抠门鬼,一个小偷儿,当真是臭味相投,不妙不妙啊。”
众人说话间,湖心上的杀生丸也飞回了湖边。
地念儿立马凑上前,扒拉着自家狗子的身体,“嗯,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