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玩味一笑,“我亦觉如此。”

杀生丸终于懂了。他扬起手,一个控制力道的手刀便砍在了哭闹的半妖脖颈上。

杀生丸扛起睡过去的地念儿去了客房。

起身将半坛雪花梨浆放回酒柜,毒舌青年一点也不在意那掉在地上的蓝袍子,他道。

“楚留香,你还是有长处的。”

“噢——”楚留香弯腰拾起衣袍,这次他直接将它甩到了床边的衣架上,“阿树是想说,我没那般硬?”

“正是。”

“阿树对自己先前故布疑阵的‘离家出走’行为,又有何看法?”

李树缓步走到床榻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没看法,基本操作而已。”

动作间,外表文雅青年露出了他纤细的小腿。

摸着恢复了些功能的鼻子,楚留香闻到了满屋的酒香,而床上青年的味道更是醇厚醉人。

“阿树知不知道,吃醋之人身上不一定是醋味?”

“吃醋之人身上往往没味道,就算有味道,你那破鼻子也闻不到。”

“不,我现在不仅闻到了,还知道,这吃醋之人身上是酒香味。”

“你想说我吃醋了?”看起来文人气十足的青年抱胸,“不,苏蓉蓉本就是你的债,现在她再起风波,你就当去解决。”

楚留香叹息着,坐到了吃醋而不自知的爱人身边,“她现在成了神水宫的新宫主,扬言,若是有人能与我欢好,她便来取我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