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一件事,”饮酒后越发蓝的眼睛浮现戏谑,地念儿抱着酒坛子告密,“笨蛋余现在叫浦原余,和狗浦原喜助搞一起了。”

“这倒是个意外消息,看来你们过得都不错,那我便放心了,打算在我这呆多久?”

毒舌青年继续喝酒,却也在默默地下逐客令了。

地念儿酒量不错,此时也不过微醺,“真不打算回去?”

“真不打算回去,”李树直言,“难不成你还想绑我回去?”

脸上泛起片片绯红,地念儿抱着酒坛打了一个清浅的酒嗝,“对,我要绑你去浦原喜助那!”

毒舌青年瞥了眼多事精,“想让我帮你凑齐回去的坐标便直说。”

“嗯,我直说,人家想回去嘛,你就帮帮人家好不好,李哥哥心疼一下人家嘛~”

李树被恶心到了,“本来想答应你的,现在我反悔了。”

手中酒坛已经去了一半重量,地念儿的酒量也快到顶了,他发起酒疯来,将桌子拍得“嘭嘭”响。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抠门李!你待如何?!”

酒量为海量的李树脑子依然清楚地,他还可以算上七八本账簿,“不如何,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便陪你走一趟。”

“嗝……什么事?”

“和我一起,揍浦原喜助一顿。”

脑子进了酒水的地念儿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浦原喜助你等着吧!”

一把夺过那半坛雪花梨浆,李树重新盖上酒酒封,“醉鬼就不值当喝美酒了。”

待自己手中的沉水香曲饮尽,外表文雅安静的青年结束了与故友重逢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