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潇洒摇扇的楚留香硬是忍了下来,“告知了我一二,详细的,阿树也没说。”
地念儿扯了冷面狂犬的袖子,“等会见面了,你和楚留香在外面等着,我同李树单独聊聊。”
“至于香帅,虽然不知道李树先前与你为何闹别扭,但他现在应当不太想见到你,你最好别出面。”
“对了?”说到这,地念儿突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事,“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进来,李树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那倒不会,能量罩并不会惊动阿树。”
偷中元帅当然不会犯下打草惊蛇的愚蠢错误。
起了八卦心思,黑发半妖凑到偷中元帅面前,悄咪咪地打听道:“嗯……有点好奇,你与抠门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习惯性摸鼻子的楚香帅,一脸尴尬,“无非是情趣而已。”
“哦——”黑发半妖将尾音拉得老长,少年般的灵动也变得猥琐起来,“情趣——”
“咳咳咳,”曾今花心大萝卜,如今守身如玉,男德模范代表,楚香帅清了清嗓子,“不过是陈年往事,打翻了醋坛子。”
一直未说话的银发犬妖拉回了他的半妖,“因果报应。”
“对!因果报应,当跪搓衣板!”地念儿笑歪到狂犬的怀里,“看到没!丸酱这就是花心的下场!”
浪子回头楚留香与冰清玉洁杀生丸对视一眼。
楚留香窘然一笑。
杀生丸侧头看沙漠。
从某种程度上看,此二位殊途同归,他们都拿自家那位没什么办法。
不是真的没办法,而是他们都不舍得,那便自己退让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