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杀生丸握紧了手中的残布。

西国殿下望向拿着辟火珠的月宫公主道:“辟火珠,你是从何得来的?这是地狱妖鸟一族世代供奉的至宝。”

辉夜姬把玩着辟火珠,语气颇为玩世不恭地道:“这是你杀生丸自己从地狱妖鸟那强要来的,现在竟然来问我,也是好笑。”

记忆中自己应该从未去过极南之地的火之国,又何谈从地狱妖鸟一族强取辟火珠。

银发犬妖紧皱眉头,手中的布料发出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但是面前的女人并没有说谎的必要,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辉夜姬只觉无趣,她将辟火珠随意一丢。

圆滚滚的宝珠就这般滚到了杀生丸的脚边。

“再想一想,要是想不起来了,那便算了。”

月宫公主埋头于金发滑头鬼的怀中懒洋洋的,但她懒了一会又鼓起了脸颊。

“哎呀,真是麻烦,要是真想不起来,被你忘记的家伙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西国的殿下啊,你觉得他重要还是不重要呢?”

“若是觉得不重要,那忘就忘了吧。

“若是觉得重要,便来浮世绘城找我吧。”

女人不轻不重地说着,杀生丸只觉心中乱成一团麻。

有记忆以来所有的事情杀生丸全部都记得,但所有的事情无法连贯起来。

记忆的断口在不断告诉着杀生丸,它少了一块,它不完整了。

这一块并未影响到什么,杀生丸的力量丝毫未损,他手里的刀与鞭一旦挥出,便少有生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