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相糟糕的地念儿好像梦到了什么,他叫了一句,声音被瞌睡虫搅合着,含糊得很。
杀生丸听到了这句呓语。
“我的狂犬不可能这么可爱啊,岂可修!”
银发犬妖冷着脸站起身来,给沉浸在梦中的黑发半妖一脚。
这一脚的力道控制得相当好,既不会弄伤地念儿,但又足以将他惊醒。
只见前一刻还在酣睡的地念儿,下一刻就一个鲤鱼打挺得蹦了起来,差点没直接扑倒面前的杀生丸。
怀中抱着天生牙的地念儿抓了抓头发,看了看门外的血色夕阳,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杀生丸殿下……”
黑发半妖甫一开口,胸前一直挂着的辟火珠爆发出黑色的浓雾,将瘦瘦小小的半妖彻底覆盖住。
银发犬妖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入黑雾之中,手尖处碰到了粗麻的布料,尖利的爪子抓住了布料。
可是,也仅仅是抓到了布料。
粗麻的布缺少韧性,黑雾中有什么在拉扯着,力道超出了布料的承受极限。
那一块布撕裂了,脱离了。
黑雾散去,杀生丸的手中只有那一块小小的粗麻布料。
布料皱皱巴巴的,褶皱看起来像是一张狞笑的脸,仿佛在嘲笑着杀生丸的无能。
一切来得都太过突然,同处一屋的奴良滑瓢脸上冒出了疑惑。
金发的滑头鬼古怪道:“这个屋里是不是少了一位?”
杀生丸抓着粗麻布料道:“地狱妖鸟!”
“地狱妖鸟?火之国的鸟类妖怪?”奴良滑瓢道,“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