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这半妖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的……
最终,西国殿下再次开口道:“算是一个请求,以后你若有事相求,我必偿还。”
如果地念儿还醒着,他心中一定会五味杂陈。
对于杀生丸而言,这无疑是低头了。
闻言,辉夜姬与奴良滑瓢对视一眼,默契使得他们心意相通。
金发滑头鬼拢了拢怀中坠入凡尘的月宫公主,眼神温柔。
月宫公主垂下眼眸,将忧虑化作心中帷幕。
奴良滑瓢道:“好吧。”
将辉夜姬扛在右肩膀,奴良滑瓢空出左手,把打晕过去的地念儿夹在了腋下。
“坐稳了嘛,辉夜?”金发滑头鬼体贴道。
辉夜姬一拍奴良滑瓢的大脑勺气势十足道:“出发。”
“好咧。”
望着奴良滑瓢离去的背影,杀生丸取下了帷帽,露出了高山白雪之姿。
宫水真一撑着下巴道:“你这犬妖的人类形态还不赖,和葵姬的烂人丈夫半斤八两。”
懒得理会话多的巫女,西国殿下静坐着,呼吸起伏之间,身体机能逐渐调整到完满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