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公主辉夜姬对着地念儿挥了挥手道:“我的好侄子,我来平安京看你了。”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褐眼侍从身上。

地念儿嘴角抽了抽认下了这个便宜姨妈,他道:“好久不见了,大姨妈。”

辉夜姬揽着人形交通工具——奴良滑瓢的脖子懒洋洋地道:“算啦,你还是叫姐姐吧,总觉得大姨妈有点不对劲。”

“好咧,姐姐。”

地念儿满口应下,他瞅着奴良滑瓢甘之如饴的样子后,大大方方地凑到了辉夜姬耳边,跟这位月宫公主咬起了耳朵。

“这是到手了?”

辉夜姬点了点交通工具的胸肌道:“这不明摆着。”

“噢噢噢噢!”地念儿怪模怪样地表示祝贺,“要请喜酒啊!”

辉夜姬半点小女儿娇羞都无地道:“等找个黄道吉日,就请你来浮世绘城喝喜酒。”

“那就约好了,丑话说在前面,我是小辈不给彩礼,但是你得给我红包啊。”

“……”辉夜姬道:“你竟然想来打秋风!”

这两位四魂无瑕之辈完全不避嫌,当着众人的面讨价还价起来。

从彩礼到娘家嫁妆再到娘家人见面礼,将严肃的场合搅合地喜庆起来。

与这二位有着深刻联系的奴良滑瓢吹了个口哨插进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