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殿下你易容一下?”
杀生丸开口道:“不。”
地念儿瞧着面前美色很是惋惜,他还是挺想看到西国殿下牌的麻子脸的。
当杀生丸明确表态之后,他的决定便是千万头牛马也拉不回来。
地念儿自认为比不上千万头牛马,遂也放弃了。
许是在人堆里泡了十几日,成长了些的西国殿下说道:“不会再被人类发现的。”
西国内务长瞳孔地震,这就话完全可以约等于,杀生丸他认错了!杀生丸他道歉了!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差点没给杀生丸行三跪九叩大礼的地念儿,心中掀起了吾儿长大了滔天幸福感。
欣慰如地念儿背着小行囊,牵着比六十年前“乖巧”许多的西国殿下缓缓去了野寺小路。
翌日清晨,送来拜帖的惟光久等不到地念儿开门,只能将染着紫藤花香的信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平安京的暧昧夜晚于黄昏时刻开始渲染,在初夏的蝉鸣之中,不上不下的中等牛车载着这京城千人斩——源氏中将缓缓而来。
依旧是久等未曾开门,仆人们撞开了合院的门。源氏中将步入这寒舍中,见到的是人去楼空的空屋。
一如在牛车里微微掀起的帘子,透过细小的缝隙,被世人尊称光华公子的源氏中将于十二亿分之一的偶然点,看到被风刮起的纱幕后明月般的黑发贵公子。
现在,如梦幻泡影,一切都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