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需要地念儿去梳理,他自然分身乏术,对于杀生丸的注意力自然大幅度下降。

这日,利用傀儡之术操控数名傀儡分、身前去搜集信息的地念儿正闭目专心施法,合院的门却被人大力拍打。

巨响让地念儿心神一颤,远处的多民傀儡分、身都静止数秒。

在分、身面前之人感觉怪异之前,地念儿恢复了对分、身的操纵。

拍打声愈来愈大,地念儿无法,只能让分、身们草草了结眼前之事,再就近找了隐蔽之处将傀儡们藏了起来。

一番极限操作,褐眼仆从大汗淋漓地开了合院的门。

门外无礼敲门之人穿着中等的华服,是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左右的男子,脸上带着恼怒。

地念儿琢磨片刻后小心道:“这位大人,不知您来此有何要是?”

男子上下打量着面前穿着上不了台面的粗麻衣有些气喘的下使。零星的小汗珠,有些散乱的鬓发,都衬得少年侍从更为楚楚可怜。

之前应该是在做重活吧,男子腹语道,样貌倒是生得异常清秀,若是穿上华美的衣物也是一个外表无比灵动的少年郎,没想到这间小院里竟然还藏着另一个珍宝。

见敲门之人盯着自己打量许久也不说明来意,地念儿不经开始了头脑风暴。

呵呵呵,大致能猜到罪魁祸首的地念儿心中妈妈比,你个狂犬出去招蜂引蝶也就算了,怎么还被人追到家里来啊!岂可修!

此世之人将情爱之事奉为风雅之事,男女、男男甚至女女,越是出奇越是风雅。平安京贵族之间的风月之事更是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