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要出发了……”
说着,地念儿又控制不住地瞧上了杀生丸的侧脸,不得不说这个模样的狂犬还真的是极具迷惑性啊。
要是现在有照相机就好了,他要偷拍收藏啊!
杀生丸大步走向洞口,吝啬地给了地念儿一个挺拔的背景。
颇为遗憾的地念儿揣着手,他在心里默默提醒着自己,不着急,羽衣狐又不是街上大白菜,他们在平安京的日子不少,有的是机会去慢慢欣赏。
要不找个人类画师学学画画,黑发半妖经不住美□□惑打起了小主意。
出了糸守湖,两“人”光明正大地走在下山的石阶上。
糸守湖并未被宫水神社层层封锁,时不时也会后慕名而来的贵族上山观摩。
杀生丸的衣着未变,但料子一看就是贵重布料非寻常人家可用,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是某个大家族里的贵公子。
而地念儿呢,他还是一身粗麻的黑色衣袍,通常会被当做杀生丸的仆从。
走到半山腰处的宫水神社,一名着巫女服的少女好奇地看着下山的二人,她开口道:“您是去糸守湖游玩吗?”
巫女有些奇怪,那些贵族们每次都是笼街喝道地来,再大张旗鼓地走。
可这位贵公子也太过低调了,最是惜命的贵族不应该只带一名仆从。
而且这位仆从也太过瘦小了,完全起不到护卫作用吧,要是遇到野兽,可能还要这个贵公子去分心搭救。
直觉告诉自己,这对主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