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于杀生丸轻松收刀的刀刀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将早就备好的刀鞘递给了杀生丸。

取刀归来的银发犬妖抱起了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的黑发半妖,周身因灰刃而沾染上的阴郁之气也柔和了许多。

黑发半妖胸前的破洞虽不在流血,但依旧可怖,杀生丸蹙起眉头,这与半妖的高效自愈能力并不相符。

一直当看客的刀刀斋转动起他夸张的大圆眼睛道:“这里的岩浆压制了地念的妖力,到外面去很快就好了。”

也不知是听进了刀匠的话,还是寻到了可用的刀便急着去试刀,西国殿下抱着黑发半妖疾步朝火山口而去。

“火鼠裘倒是防火好物,想当初老爷可是寻了好久才凑齐能制成袍子的量。”刀刀斋看着杀生丸离去的背影突然没头没脑地说起了话:“不过,更适合地念的应该是火之国里被地狱妖鸟一族世代供奉的辟火珠吧。那可是防寒消暑的好东西啊,可以吸收和控制温度,兼具放火与制冰功能,地念应该会很喜欢的。”

刀刀斋故意将这些话说得很大声,山壁里的回音又将这些饱含深意的话重播数遍。

杀生丸应该是听到了,刀刀斋揪了揪自己的胡子。

地底岩浆洞中再次响起了“铛铛”声,身材干瘪的刀匠挥着锻刀锤,一把烧得通红的刀胚在敲击中逐渐成形。

地念啊,灰刃认主了,灰刀坊的恨也消散于你的心头血之下了,一切都了结了。

不断挥锤的刀刀斋突然停下了动作:“要不要找个新徒弟?不然,这样的简单工作都要我来做,我还想像地念那家伙一向四处晃荡呢。”

“不过,地念那家伙现在也不轻松啊,杀生丸可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家伙。要是不小心找了个跟杀生丸差不多的徒弟,那我还不如现在啊。”

一旁的三眼妖牛猛猛打了个喷嚏。

刀刀斋缓缓将头转向了趴在地上睡觉的宠物坐骑。

“要不我教猛猛锻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