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无神的眼睛转了转继续道:“现在只有那把刀能勉强承受殿下的妖力,先凑合着用吧。”
妖怪的心头血也不太值钱,对于自愈力强大的地念儿而言更是小事情,但自己掏自己心脏什么的也太变态了。
“那便让杀生丸殿下取我的心头血来解放妖刀灰刃吧,殿下尽量动作快点啊,我还挺怕痛的。”
说着,地念儿坦然站在了杀生丸面前,撤下所有的防备。
灼热的气浪让黑发半妖丰泽的秀发干枯起来,本就瘦瘦小小的半妖此刻更显得精致易碎。
显然,地念儿在等着杀生丸动手。
西国殿下动手地相当利落。
银发犬妖尖锐的利爪刺破黑发半妖黑色衣袍,扎入了皮肉,很快便穿透了半个胸膛,伤到了脆弱的心脏。
即使只有一根利爪,即使杀生丸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疼痛感是不会减轻多少的,地念儿一瞬间面如死灰,五指痉挛着捏紧了衣袖。
外物离开了体内,地念儿无力地靠在滚烫的岩壁上。剩下的取到步骤与他并不相干,他现在只需要好好躺着就好。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刀刀斋揪了揪自己的胡须。
刀刀斋与杀生丸去了更深处,整个山洞内,只剩下地念儿清浅的呼吸声。
领着杀生丸前进的刀刀斋不经唉声叹气起来,他道:“果然还是不喜欢做这种事情啊。”
西国殿下的尖耳微动,父亲曾经说过,这个半妖杀了刀刀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