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威压之下,年轻的犬妖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但他依然倔强地咬牙开口。
“父亲,你是强大的妖怪统领,可那又如何能?这个世界之外,还存在着更为强大的生命。这个世界也不过是被圈养、被保护的羊圈。”
西国之主复杂地审视着他的儿子。
“看来你过早接触到那些本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这一年内实力大进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
“无可奉告。”年轻的犬妖艰难地高扬头颅道:“我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强大到脱离世界的束缚,强大到可以斩杀一切。”
“铁碎牙也好,丛云牙也好,亦或者你无视的天生牙,它们都是属于我的力量,杀生丸你的方向错了。”犬大将面无表情道:“没有完整的心灵,领悟不了守护的意义,不懂慈悲,是无法成为最强的存在,甚至连我都超越不了。”
“你会迷失在力量之中,真是可悲啊,杀生丸你要是一直如此,注定会失败。”
“可笑!一路弱肉强食走过来的父亲大人,现在竟然也会教导我守护了。”
从血脉中得到犬大将战斗经验的杀生丸冷声道。
犬大将按住腰间躁动的丛云牙,他收回了所有威压,他对站得笔直的傻儿子说了最后的三句话。
“杀生丸,羽衣狐的诅咒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从没放在心里吧,甚至觉得不痛不痒吧。既然如此,我说再多也无用。尝试着解开这个诅咒吧,想成为最强的存在,却被一个小小的诅咒束缚着,也是挺可笑的。”
坐在殿外台阶上的黑发半妖又看起了话本,他并不知道,大妖怪的血脉传承让杀生丸早早就知晓羽衣狐诅咒的存在。
只是西国殿下的心非常大,完全无视了这个“小小”的诅咒。
与犬大将不欢而散的杀生丸浑身直冒冷气,识时务的地念儿老老实实地把话本收了起来。
黑发半妖决定这段时间收敛一点,免得触了狂犬的霉头,他可不想成为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