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茅屋收拾妥当,地念儿又出了趟门。
优子墓地前的花草已经成了肆意状,地念儿并没有刻意修剪,优子喜欢这样蓬勃的生命。
黑发半妖只是细细将石碑上的青苔一一擦去,石碑上的妖文慢慢显露了出来。
已经有百余年了,坚硬的石碑在风吹雨打中也出现了被时光腐蚀的裂纹,就像地念儿,看起来像是个不知人间愁苦的少年郎,实则内心也在苍老。
“五十年没来了,优子你应该成佛了吧,希望你在那边的世界父亲吧我还要活很久才会去见你,说不准哪一天还能见到你的转世呢。不过,我可不会叫一个小丫头母亲的。”
立志活到再见电脑的地念儿收起落寞的神情,他拍了拍石碑说:“走了,这段时间我又可以时不时来跟你说说话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生活得很好,以后会更好。”
战争残酷吗?
残酷是肯定的,即便西国战士各个强悍,也难免牺牲。
这场犬族与豹猫族的战争,以豹猫首领战死,东域尽归奴良组为结局。
亲方的四个子女带领丧失了战斗意志的残余豹猫们臣服于奴良滑瓢,才使得豹猫一族得以保留。
奴良组总大将奴良滑瓢与西国统领犬大将并肩走在战场上,周边清理战场的妖怪们自觉地给两位大妖怪让路,退守在旁边。
“自上次平安京大战后,有百年没见了,滑瓢。”
犬大将的铠甲上沾染着鲜血,融合着豹妖亲方与他自己的鲜血。
“是啊,百年不见,犬大将你的实力也没增长多少啊,受伤了哟。”
与犬大将的温和稳重不同,奴良滑瓢是个稍显轻佻的流氓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