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教你力量以外的东西。”
“比如。”
“很多,”犬大将抱起傻儿子,“很多妖怪难以理解的东西。”
白犬嘴里发出男童的声音,冷冰冰的,即便带着幼儿的清脆,也一点也不悦耳。
“我只追求力量。”
太固执了,地念说得很对,这孩子不只外表,连内里都像极了凌月,犬大将只觉语言空白无力,许多事情不遇到不知真貌,不失去不知珍重。
“好了,吃饭去吧。”
犬大将并不想与杀生丸争执,他颠了颠怀里的傻儿子转移了话题。
傻儿子沉默了好久,直到大盘的妖肉摆在他面前,才惜字如金地说:“就他,但不喜欢。”
犬大将好半天才理解了这七个字的含义。
我就要他当老师,我可不喜欢他。
西国的王当着众西国臣子的面哈哈大笑起来,不过,本就是庆功宴,也不失一种调动宴会氛围的好手段。
看着殿下狂欢的西国众妖,犬大将想,傻儿子也不是完全没救啊,杀生丸就拜托地念你了。
毫不知自己又被犬大将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地念儿正在妖怪食肆里享受着可口的晚饭。
熟能生巧,改良过非常多妖植的地念儿只摸索了一会,就大致选定了一种很像玉米的妖植。
几番尝试,也大致知道这叫发丸的妖植的性质。一年可三熟,耐寒,非常适合北地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