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笔力还有所欠缺,不能将这幅美好留下。

“嗯?”

艾尔海森微微抬眸,正对上厄洛斯观察的视线。

他手里还拿着纸笔,似乎在画着什么。

“你回来。”

看书看太过投入,也许是昨天睡的太晚的缘故,不知不觉的困意袭来。

刚刚睡醒的脑子还在缓慢的运行着,就目睹了某人从脖子跟到脸颊快速变红。

好像……已经不用再探索真相。

这家伙绝对就是那个画手。

而且……

他好像很喜欢我。

不。

准确来说,是很喜欢他这张脸。

艾尔海森很有自知之明,尤其是他每次盯着这张脸发呆,在触碰到他眼神的瞬间红成苹果。

就像现在这样。

“我,我想到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先写一下。”

厄洛斯慌慌张张的把纸折起来,把带回来的东西拿来:“那个,醒酒药,据说对喝醉的很有效。”

“你平时从来不会在看书的时候睡着,今天早点休息……”

说完就夹着尾巴溜走了。

尾巴是形容词,因为他看着这家伙落荒而逃的样子,像只小兔子。

艾尔海森伸手拿出袋子里醒酒药。

嗯,蝴蝶结。

完全是小孩风格。

不过,他向来没有随便吃药的习惯。

他将瓶子放在软垫旁的小柜子上,大大蝴蝶结虽然和严谨的风格不契合,但很适合做装饰品。

还是等提纳里什么时候来让他看看再说吧。

想到提纳里,他打开虚空终端,准备汇报一下自己的结论,就看到界面显示明晃晃一句“你这个禽兽”。

艾尔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