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提纳里压下心中的意见道:“不过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厄洛斯:?

提纳里:……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两个人碰杯,抿了口酒,厄洛斯小心翼翼的问:

“我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约你,昨天你们应该喝了不少吧。”

提纳里警铃大作。

果然近墨者黑,和艾尔海森待的时间久了,单纯的小孩也会套话。

“确实喝了不少,我今天都没来得及去巡林。”他微笑着回答道。

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厄洛斯眼珠子转了转,继续问:“你们昨天喝的什么酒啊,味道还挺好的。”

味道?!

提纳里瞳孔放大,联想到昨天提到“欲望”,心中惴惴不安。

那家伙,不会趁着酒劲,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那个……”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是怎么知道那酒味道好不好啊?”

厄洛斯呆呆的望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靠这里啊。”

好巧不巧,因为位置差别,在提纳里视野里,小孩指着的,是他的嘴巴。

“这个禽兽。”他咬牙切齿道。

果然一道闸憋的太久,开放之后水就会溢出来。

远在家中的艾尔海森刚翻开那本《生理卫生必修课》,就狠狠打了个喷嚏。

“果然智慧宫里书都太破旧了。”

他把这个喷嚏归咎于书上的灰尘,想着下次去向艾里法递交文件时提一嘴这个事,便又开始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