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稍稍在他冰冷的心房中带来一点点慰藉。
“我不知道会不会离开,虽然我很想念我的家人们,但是我也很想留下。”
两个坦诚相待的人终于袒露彼此的心声。
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也就是说,在你心中,我和你的家人已经是同一地位了吗?”
厄洛斯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他。
目光对视那一瞬间,皎洁的月光为二人蒙上一层朦胧的迷纱,某种说不出来的意味在房间中蔓延。
“……是。”
厄洛斯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耳根红晕便已经爬上面颊。
他慌乱的转身将头埋在被子里,庆幸房间并没有那么亮,没人看到他此时的羞涩窘迫。
半晌,迫于被子里稀薄的空气,他慢吞吞的从里面探出头来。
不知道聊天是不是已经结束了,两个人都没再主动说话。不一会儿,传来了艾尔海森匀称的呼吸声。
厄洛斯翻了个身,转向艾尔海森,洗澡时想的恶念头荡然无存。
比起摸一下近在咫尺的肌肉,现在的他觉得,只需要看着他的睡颜,心中便已无比宁静。
不知道这人睡梦中看到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抚平他眉眼间愁意,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这时,他想起了小时候做恶梦时,妈妈都会轻轻拍他的后背,唱起哄睡催眠曲。
于是他学着记忆中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哼哼唧唧着某种并不清晰地旋律。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上帝为他打开了一扇门,必然会关上一叶窗。唱歌,就是那叶窗。
不知道是不是催眠曲起了作用,艾尔海森眉头缓缓松开,表情也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