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上午还可以补补觉。
无数次自我催眠终于让他微微放松了精神,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某人似乎高估了房间的隔音效果,他在门口喃喃的话语清晰传入艾尔海森耳朵。
“好紧张好紧张!不过,以艾尔海森性格,应该会让我睡地板吧……”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能听出一丝遗憾。
“不过,睡着之后,我可以偷偷地爬上去,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他竟然还想爬床!
艾尔海森突然有点庆幸自己将他安排在了床上,如果从地上转移到床上,他是完全接受不的。
“怎么办啊,我心跳的很快,这样他肯定能看出来,可恶,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当一个颜控肌肉控,但对于近在咫尺的肉体还是有点垂涎欲滴……”
“咳咳——”
艾尔海森不再等待他端起杯子假装去外面接水,打断了厄洛斯自言自语。
再说下去,这家伙怕不是还要说什么虎狼之词。
他打开门,迎面就看到厄洛斯抱着毛巾,脸蛋不知道是想了些奇怪的东西,还是被热水烘,红扑扑的,眨眨眼看他。
现在还是初秋,温度并没有完全降下来,他睡衣就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半侧锁骨。
厄洛斯皮肤也很白,但不同于艾尔海森常年图书馆健身白,是一种白里透红颜色。
他肯定没有好好擦头,艾尔海森断定,因为他软趴趴的头发此刻正散乱的左摇右晃,发尾还是不是往下滴水。
艾尔海森无法忍受将水渍带到房间的行为,毕竟他会被脚踩出无数脏兮兮的脚印。
于是,他将杯子放在门口高低柜上,伸手拿过毛巾盖在他头上,力度不大不小的擦了起来。
被剥夺了视觉的厄洛斯能够感受到手指隔着毛巾,穿梭在他发梢之间。
两个人身高差刚刚好,大半个头差距让他不用太过低头就能享受到细致的擦头服务。
柔软毛巾更增加这个行为舒适,跟随着擦头按摩的方向,左摇右晃,舒服的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