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动手真重。

这些都是监狱里老油条,他们知道怎么动手最令人痛苦,又不着痕迹。

这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梅卡耳朵动了动,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家伙,应该不是三十人团里。

那是高筒靴声音。

来人似乎站在了关他牢狱外面,不过浑身的伤痛让他打不起精神应对。

直到那人来到他身边,一把抓起他混合着汗水汗水,血水的头发时,一个不好念头出现在他脑海。

完了。

意想之中疼痛并没有出现,他看到了来人的眼睛。

瞳孔暗淡没有血色,蕴含着肃杀之意,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做出不和他心意事情,绝对会被当场撕碎。

“你…你是什么人……”

“带你走的人。”

他像拖尸体一般将梅卡从牢狱中拖了出去。

身体上的伤口和水泥地面剧烈的摩擦让他痛不欲生。

除了疼痛,还有恐惧。

因为他能看到,本来应该守在门口三十人团们,此刻已经躺在地面上,血流成河。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再次不死心问道。

接着,他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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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脚都被不知名的东西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耳边是持续不断,尖利的磨刀声音。

那声音像催命符咒,更像死神的倒计时,告知他们未来的命运。

梅卡闭上眼睛,这可和[蚂蝗]说的不一样。

“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