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用讶异的目光看向他,赛诺也很疑惑:“是啊,这么激动干什么。”

“没,没什么。”

他坐回位置,心中却依旧惴惴不安。

“你不要说,去探查了一天的消息,就冒着被告的风险从咖啡馆偷出一本书来。”艾尔海森喝了口新酿的果酒,开口道。

“……”

“被我说对了?”

赛诺一时间有点尴尬。

确实是这样的,他当时一激动,就把书从咖啡馆顺了出来,完全忘记了盗窃这回事。

“作为大风纪官,搜集证据应该没什么吧。”

“作为大风纪官,违反法律规定罪加一等你应该知道吧。”

又是一阵沉默。

“不过,如果这确实是证据、赃物的话,可以免责。”

赛诺的头垂的更低了。

似乎,和犯罪并不能扯上关系。

“其实,这些并不是证据,也不是赃物,是……”

短暂的停顿,厄洛斯的耳边只余留了自己的心跳声。

难以抑制。

在心脏跳出来之前,他站起身来,快速说了句去上厕所,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这是怎么了?”

几人面面相觑,丝毫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不用在意他。”艾尔海森说:“直觉告诉我,你接下来说的不适合他听。”

赛诺先是将书递给了身旁的提纳里,柯莱凑过来想看,却被他一下子合上。

“你不准看。”

只是一眼,恍惚间似乎能看到一个灰发的少年。

提纳里面红耳赤:“这些到底是什么?”

“先别管是什么,你有没有觉得这人有点眼熟。”